美妇低语如诉缓缓道:“我在深宫里多少年,暗无天日,现今能居于吴府过天堂般的日子,这一点点算得什么?我这一生遇到了你就是最大的幸运,别说府上姐妹们亲若一母同胞,就算她们欺负我,有你便足了。”
“这话不诚心,真要每天被人欺负,你比在皇宫里也没好到哪里去。”妻妾们体贴,吴征感动莫名,道:“以后咱们家绝不能互相逼迫,什么事都不能。谁再敢嚼舌头要罚。”
“嘻嘻,你这话,想法是好的,就是做不到。”玉笼烟趴起娇躯,一对豪乳悬垂在吴征胸膛上道:“有些人呀,嘴上一个字都没有,可是心里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你说她脾气好吧,那股威压比谁都大。那算不算逼迫?而且……你说得就凶,罚起来到底是惩罚还是疼爱,我可说不清。”
柔惜雪猛然睁眼,娇嗔道:“玉姐姐……”
“干嘛,你能做,我不能说?”玉笼烟鼻翼一皱道:“你想罚,就先罚你的好惜儿。如我所言,她从不在我面前抱怨也半句,也不说半句要我做什么。就是铁着个脸一句话不说,自顾自那里大段大段地诵经。其他姐妹抱怨两句,我心里还好受点,在她边上可是如坐针毡,气都喘不过来。”
“哈。”吴征看柔惜雪又急又臊,一想玉笼烟描绘的画面,又好气又好笑:“惜儿以前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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