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嘴。”被冷月玦一下子揭去了遮羞布,倪妙筠更急,这一下连额头都冒出汗珠。
“嘻嘻。”冰娃娃躲在吴征身后,嚣张无比地挑衅道:“还嘴硬,好郎君,给她来个【临坛翠竹】!”
“不要……”
“要……快点,我看看。”祝雅瞳哪容她反对,就想看看这个娇羞到了骨子里的小师妹被插弄时是怎生模样?【临坛翠竹】又是什么?
倪妙筠本能地抵抗,但体娇骨软,早把一身武功忘到了九霄云外去,轻轻就被吴征按倒。
双腿被大手一分一按,双膝都几乎压到了肩头。
玉胯之间毛绒绒的芳草,欲合微张的幽谷尽数朝天绽放,被看得纤毫毕现。
她双手掩面,极尽掩耳盗铃的可爱。
吴征半蹲而起,自上而下地抵住朝天的幽谷。
冷月玦捉住棒身,轻轻揉开洞口,直看得祝雅瞳口干舌燥。
这般姿势让花肉自然而然地蜷起收缩,本就格外地敏感,再被这样直上直下地一插到底,岂不是魂儿都直接被插得飞了?
祝雅瞳的想象很快就被证实,吴征沉腰落棒,直入花房。
倪妙筠像被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贝齿死死咬着唇瓣,腰肢弓起,似想逃开这炼狱般的煎熬。
可幽谷却像个泉眼冒出一汩汁液,待吴征直插到底,才深深地呵了一口气,软软垂倒。
“娘,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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