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虎说,你现在怀孕,根本没有收入可言,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
还有,祝福你们!
客卧里的床虽然一直都铺得平平整整,可是几乎从没有人来睡过。
上面也不知道是落了灰尘,还是床毯粗糙的缘故,晓虎躺上去的时候,感觉身下总有些窸窸窣窣的东西在硌着他。
但只要能离开小洁,再不舒服的床,他也得睡下去。
睡在小洁身边的时候,晓虎总有些忍不住的冲动,想要去抱抱她,亲亲她,做一些亲昵的举动。
可是他刚刚声色俱厉地提出过离婚,如果一旦服软,他会成为一个更大的笑话,被小洁直接戳中软肋。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小美到得比晓虎和小洁两个人都要早。
她是晓虎和小美两个人同时约来的,毕竟作为离婚双方的朋友,只要有她在,对两个人都是一种安慰。
小美说,我可算是见证了你们二人的整个婚姻啊。
小洁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
看了看小美说,离婚是他提出来的。
晓虎不想争辩,他和小洁之间已经争过很多次,并没有争出什么结果来。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争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民政局办理离婚的是一个穿着正装,看上去有些老成沉稳的中年男人。
当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