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理无声地从檐下掠过,身形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昨晚出事之后,她与罂奴恢复了巡夜,每两个时辰一班,轮流值守。主人本来准备放个替身,好自己溜去上清观,与瑶夫人相会。但入夜时徐常侍从宫里传来消息,让他明天一早去西邸,有要事相商,主人只好留在客栈。
每次换了新地方,布置的警戒都需要重新来过,但惊理现在也已经习惯了。毕竟自己现在有个还挺过得去的主人,还有罂奴这样的帮手,不像从前,自己每次接到任务,都要独自上路,奔波数百里上千里去刺杀目标。如果是几人联手,更惹人厌恶。若是修为不够,会被人视为累赘。遇见修为高深的,又会任意欺压她们,每天都似乎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惊理微微叹了口气,随即把这些念头抛到脑后,用心查看周围可能出现的疏漏。很快她在墙头发现一点异样的痕迹。已经干枯的苔藓上,留着一点擦痕,她记得自己刚才巡视时,这点痕迹并不存在。从痕迹本身判断,应该不是猫鼠,更像是脚尖轻点所留下的。如果有人进来,那么……
惊理视线从墙头往下移去,随即在不远处的花坛中,看到一处印痕,印痕旁边掉着几点细微的苔藓。
惊理小心收敛气息,沿着时隐时现的痕迹往前找去。几点苔藓,一个似是而非的脚印,几粒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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