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这个女子足迹踏遍了北美,去过黄石,见过大瀑布,在亚斯本滑过雪,登上了自由女神的火炬,也在波多黎各的海滨嬉戏过。
而在这些用钱烧出来的精彩见闻之外,还有许多没有她自己的努力和尝试,仅有钱的话,是见识不到的东西:与排球队杀入了业余组比赛的决赛圈,面对三个教授的轮番轰炸成功完成了答辩,学会了如何做一桌卖相极为漂亮的圣诞大餐,还加入了合唱团,开了好几场演唱会。
乔欣然像是个在炫耀勋章的小女孩一样,指着一张背景是波士顿大学中心的马尔什广场,在校园标志性的白鸽雕塑前的合影照说道:“哪怕已经离开了三年了,我还跟这张照片里的好几个人保持了联络呢。哼,他们可比你上心多了。”
“真是令人羡慕啊。”我叹道。
乔欣然戏谑地点了点我的肩膀道:“羡慕吗?那这次咱们再见面了,你可要向我们学习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道:“一定的,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子挑眉道:“哦?”
我对上她探究的双眸,认真地说道:“你与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的友谊纵然很美妙,但我最羡慕的还是你这种去勇于去尝试新事物,拓展自己边界的态度。那种无所畏惧的心态,是我永远都做不到的。”
也许我是个过于谨慎保守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