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奥斯布鲁克。
黑野猪酒馆。
“现在的佣兵……简直就是一坨屎。”
“我敢肯定那帮畜生根本连进都没有进去过,估计就是在外面瞄了两眼,然后‘啊我们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安全的很~’就回来领赏钱了。”
“当年的佣兵做事很讲究,骑士也很高尚……现在呢?谁把佣兵当回事?只要有钱干啥都行。”
“是啊,这年头,竟然连娘们都出来当佣兵了。哦,我看看,还有什么,魅魔?哈哈哈哈!一只魅魔?!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一只魅魔雇佣兵!!笑死老子了,相信我,老子当年看见托马斯那个蠢货把脑袋摔进马粪里我都没有笑的这么大声过!哈哈哈哈哈哈!!”
唉。
我叹了口气,走到那个正在拍桌子大笑的酒鬼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遍体鳞伤的铁球。
“来,看着,实心的。”
咚!铁球掉在木桌上,砸出一个小坑。
“哈??”这个白痴依旧没搞清楚情况,挑着眉一副戏谑的表情。
我什么都没说,把球对着他重新拿在手上,然后……狠狠一捏……
实心铁球受到巨力挤压,扭成一个诡异的形状,颜色也微微有些发红,顺便掉下大块大块的铁渣。
然后他的眼神渐渐的从不屑变成惊恐。
“听着,小子。你要么闭上嘴,好好喝你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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