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好痒…..”
她翘着屁股,奶子贴在杆上,一只手还分开了自己的花穴。完全就像个欠操的骚货,在大街上主动勾引着男人肏自己。
“求老公操坏我的骚穴…把我的骚穴操成老公鸡巴的样子……”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抓着栏杆的江小音在说出这种话之后,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羞耻带来的快感让她在理智和想要更舒服的欲望中徘徊着,随着时间的流速理智开始占据上风。
“阎罗,我们——”放弃的话还没说完,阎罗就把自己的阳具猝防不及地全部捣了进去。
他怎么能把这么粗的肉棒一 下子全部插进来。
江小音紧紧抓着杆子,大声叫了出来:“啊啊啊…你怎么能……太粗了…你拔出去……啊…不要…小穴真的会坏的……”
“是你自己说要老公我把骚穴操成鸡巴的样子。”
都插进去了,阎罗才不可能拔出去。
他甚至还恶劣地从后面抬起江小音的一条腿,让她被鸡巴操开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老婆你真骚,在街道上被操都能湿成这样。”
“我没有…….”
江小音的反抗比白天的萤火还要微弱,被男人抽插带出淫水的花穴一点点说服力都没有。
尤其是有人靠近她的时候,阎罗都快被她紧缩的骚穴咬得想要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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