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渡过弱水之时已经傍晚,那船家向二人索要渡河银钱,谢子衿倒是嬉皮笑脸称自家向来吃了上顿不留下顿,哪里有钱,宁红夜也不和他计较,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递与船家。
船家道:“我老朽找零不方便,请二位在船上稍作等候,我去岸上找主人家去。”
宁红夜点头不语,那老头子便揣着银子去了,这时黄昏已至,各自船家纷纷靠岸抛锚收拾,谢子衿漫不经心谓宁红夜说:“最近我感觉好像越来越冷了啊,仙子啊,你说是不是啊?”
宁红夜并未理会他,只是朝着远处落阳眺望,而这时有摇桨的船夫接过话来:“这位客人想必不是本家人,有所不知啊。”
“怎了?”
船夫回答:“你不晓得,这几日降温十分厉害,下游那片都结了冰,咱们这弱水只听过去的老人家说结过冰,这可是百年难遇的事,这几日闹得人心惶惶呢!”
“结冰了?”谢子衿皱着眉疑惑着问,早些年送凝儿回雍州时也曾渡过弱水,当时与她欢闹中聊起过弱水是否也会结冰之事,她言说弱水力小无存,又气势凶涌,滔天之势强于瀑云,连绵悠然又软如羊毛,常年不会结冰。
不过当时她话锋一转,又说曾听母亲说过三百年前曾结过冰层,只是具体事宜她也不得而知。
“那冰层可供人行走,斧头都砍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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