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衿与众人分别后,便独自站在官道上,将两片甲马用红绳绑在腿上,又将赵神月给的两张金符贴在上面。
所谓甲马本身其实也是符箓,上有朱砂写六丁、六甲庇护,行起法来要掐诀念咒,只见子衿一手掐白鹤诀,一手掐避风诀,口中快速微词,忽然脚下生风,登时身体有如云推,立竿见影。
子衿只觉自比过往今日身轻如风,呼啸而去,不知行了多少里路,天上忽然下起雨来,淋在他身上冷冰冰的,子衿更是觉得肚里咕咕直叫,路过一座城外抬头一看,居然已经到了漳县。
谢子衿大吃一惊,自己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走了自己和宁红夜七天的路程,照这样下去,赵神月所说自己日行千里还真不是虚言,他顿时喜出望外,要是自己什么时候也会画这种符咒就好了。
不过虽然想使这样想,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虽然自己掐着避风诀但是很难看清楚路,万一自己摔坑里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自己一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正好有机会进城那可不能错过。
照理说城内过了申时就会关闭城门,但是对于现在的谢子衿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
守城的将士正临着换班,忽然有人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但是他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只是一阵风而已。
谢子衿飞速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