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二人一夜春宵,直至天方泛白,巧儿做了女人才知夫妻之间快活,幸亏子衿没昏了头把正事忘了,好歹将巧儿喂饱,两人合枕而眠昏昏睡去。
一觉睡到正下午,日头已快要落山,子衿暗骂自己,巧儿年纪尚小不懂事也就罢了,自己也这么糊涂,连忙摇醒还在熟睡中的巧儿起身,各自穿好衣服,下楼胡乱买些吃喝,又将房退了。
来到西市,商贩们已经散了,正叹气间,恰逢一老农牵着一头年轻力壮的驴子而过,驴子耳朵边上粘着一根稻草,那老农面色愁浓,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
子衿一喜,拉着巧儿的手说:“正好,昨夜你说懂得算术,我倒要看你会不会持家,你去与那老农将驴子问买来。”
来到身前,那老农站起身来,连忙问候:“少爷,买驴子么?是俺乡下驴,拉磨吃劲是一把好手!”
子衿不答,站在巧儿身后,那老农以为巧儿尊贵,便又连忙说:“姑娘,看看吧。”
巧儿探手轻抚驴子面额,这驴性子却也不犟,纳首轻鼾,示好般地冲着巧儿,巧儿浅笑了下,问询老汉说:“老伯,你这驴子前年生的罢,要卖多少钱呢?”
老农憨笑了两声,说道:“姑娘,你好眼力,我这驴乃是青驴,刚满一年七个月头,我老汉全靠它活,力气可是足呐!”
说到这,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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