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插一下,便在花心磨一下,她不禁跟着颤抖一下。
如此一下、二下……五十下、六十下……
她终于又叫了:“哎呀……哎哟……喔喔……喔喔……好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你怎么……这么能干……我……我的穴心酸麻极了……美死我了……我……我痛快极了……好哥哥……把我插死吧……哎呀……浪穴不要活了……哎呀……我……我……我又要……丢出来了……丢了……丢了……我死了……我活不成了……嗯……嗯……哎呀……哼……我的水……会流光了……哎哟……美死了……哼……嗯……”
和玉如一样,不久,她渐渐昏迷了,那高昂的叫床声逐渐转为低沉的呻吟,又过不久她的叫声终于静止了。
她已昏死了!
只剩“拍!拍!”的肉声。
他已刹不住车了,他似脱的野马在草原奔驰般抽插着。
不久,她醒过来了,见他还在插,忙道:“哥,我不行了!停停吧!”
他仍埋头苦干!
她便大叫:“玉如,快来呀!”
玉如跑进来道:“莎莉,什么事呀?”
莎莉急忙道:“玉如,换你来吧!”
玉如忙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行了!”
莎莉继续求道:“玉如,求求你帮个忙!”
玉如脱光衣服道:“你看,我的小穴又红又肿的!”
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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