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眼巴巴的看着你们俩爽呢!”
说着我拉着宁卉的手朝俺身下依旧勃起的鸡巴摸去,“看嘛,你们倒是爽了,俺咋办嘛?老公鸡巴还可怜巴巴的硬着呢。”
“啊?”
宁卉摸着俺坚硬如铁的鸡巴,怔了一下的来了句,“哇,偷看老婆跟别人你就这么受刺激啊?”
我靠,这句老婆算骚到俺心坎里头了,我便一个激灵,一个楞身一把搂过宁卉的身子让双腿分开骑坐在我的身上,然后手伸进吊带,一把将老婆刚穿上才几分钟的黑色蕾丝边的底裤扒拉了下来,接着从搁在旁边的包里拿出润滑液,嘴里咋呼到:“不行,老公也得爽!老公要插屁屁!”
“啊?”
宁卉似乎完全没想到宁煮夫同志还惦记着这一口呢,瞬时有些花容惊澜,“在这里啊?北方……北方等会儿就出来了呢。”
“切,允许我看他插你屄屄,就不允许人家看老公插你屁屁啊?”
俺特定将屄屄跟屁屁的发音咬得十分区别。
说着我将润滑液涂抹一些在自己的鸡巴上,再在老婆的屁屁上涂抹了些,然后不用分说的端着老婆的腰身,让屁屁对着俺的鸡巴,让阴茎头对着老婆的菊花洞口研磨一番,然后扑哧一声试着将龟头插进去了半截。
许是本来在宁公馆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功课,许是刚才这番言语逗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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