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父路母憔悴的身影和焦急的神情我就有些不落忍,可怜天下父母心,当下老子就想冲进病房给姓路的呼上几巴掌,这样折磨父母算是神马东西?
“眉媚呢?”我过去一把揽着宁卉的肩头,心想天使到底还是来了,女人呵,输给善良并不可耻。
“她在里面,她说她先去劝劝。”宁卉语气中透着无奈,神情凝重,心好累的样子。
“嗯,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能感到从宁卉的身体传递过来扭结,我知道心被这样扭结着一定会很疼,很疼……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终于看到曾眉媚从病房里出来,跟围在病房外的人群解释了几句什么,然后急急忙忙朝我跟宁卉站着的地方走来。
“没办法,”曾眉媚过来瞄了一眼我,然后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宁卉,“他终于答应吃东西了,也答应不再闹了,好好康复身体。”
“啊?”宁卉的身体像弹簧般的一个激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看着曾眉媚,“真的?那没办法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卉儿,”曾眉媚脸色似乎有些愧疚,“你一直不让大家给路小斌说他昏迷的时候你用吻去唤醒他的事,还有你的捐款也是同学中最多的,这些你都不让说,但刚才,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全都告诉了他!”
宁卉此刻的神情犹如恍若隔世,久久伫立着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