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仇老板的别墅里体验过被老婆的潮喷口爆,对此操作已经相当熟练,加上我眼疾嘴快,宁卉一多半的琼浆玉液,无论是刚出蜜穴之口的初浆,还是在空中那些翻飞的烟花水柱都悉数落进了我的嘴里,满腔蜜液,口齿溢香,此刻我已眼无旁骛,以致于脸凑得太近,鼻子几乎碰到了老牛还在继续撸屄的一指禅上。
“啊——哦!”
宁卉如泣如嘶的喘息酥骨挠肺的击杀着我的耳膜与心瓣,我如若旁骛的眼里已经没有一指禅,满眼只有高高拱起在剧烈抖动的迷人的耻骨,湿淋淋的蓬门宅深朱颜,红浪翻滚,不断涌流的汁液已经漫过森川与沟壑,一路向西,那里是塞外的雪国,以雪白的大腿为席,此刻早已是一片濡湿潺潺的沼原……
老牛的一指禅,其实是两根手指从洞口的顶端伸入,朝上贴着蜜穴的内壁正在实施精准的g点爆破作业,稳!
准!
狠!
是此洞穴爆破作业技术要领,就如你其实懂得很多的人生的道理却过不好一生,看似简单的三字要领愁杀了多少英雄好汉,g点从来有,能起爆g点的却十之不能有二三,熟练将稳准狠变成实操效能的都是淫之大才,比如牛导,大蘑菇头的牛鞭不牛逼,那根魔力一指禅才是低调的奢华。
作为男人,我承认我嫉妒了,自卑了,老子十根手指跟牛氏一指禅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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