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逼了一会儿,身子往回撤了撤,然后又懵逼了一会儿。
我猜她当时的小脑袋可能已经打了结,甚至已经停止了思考。
妈妈躺了回去,又歪头看了看我。
她看了我一会儿,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将我已经接近得逞的小爪子给薅了出来。
然后她又看了看我。
呵,你老看我,还把我的小爪子薅出来,我岂不是太亏了?
你以为我是做了多大的准备才找到机会摸到那神圣的肉洞?
更何况刚才已经亲了一口了,那再亲一口也没什么吧?
于是我的小脑袋再次一热,就扑了上去疯狂地嘬起了她的嘴唇儿。
反正妈妈刚才也没有过激的反应不是?
当然,她起初是反抗的,可是她反抗得越激烈,我反而越是兴奋。
她总不能大喊大叫吧?
万一被她老公发现,她自己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哦,对不起,串戏了,她老公是我爸爸。
所以妈妈见无法推开像八爪鱼一般扒在她身上的我时,干脆就放弃了挣扎。
自己的闺女要亲亲,那便亲嘛,又不是儿子?
就是这个闺女年纪有点儿大了。
甚至于大概是因为嘴唇儿被又啃又嘬得有些疼痛,又或是一口气息已经到了尽头,她反而张开了抿紧了的小嘴儿尝试引导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口腔。
我又不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