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尿在身上,这对我们性服务员来说是常事,可恶的是那家伙竟然还想用圆木插我的阴道,这就太过分了!”
我一听登时回过神来,说道:
“对了,那你没反抗吗?”
“当然反抗了,其实那时候他只是说想看我的阴道和肛门里什么样,我说可以,于是去拿窥扩阴器,没想到那小子他嘿嘿一笑,不知从哪拿来两个儿臂大小的圆木头,放在了我的眼前。
等我明白他的意思,脸都吓白了,连忙说不行,可当时那小子都疯了,将我按在地上,怕我喊叫,还脱下我的高跟鞋塞到我的嘴里,然后一下子就插进了我的阴道里,于是我立刻便痛晕了过去。”
我闻言向后发现旁边的草丛里果然有一只黑丝带高跟鞋,而且鞋尖有清晰齿痕,显然是殷晓珑咬的,可见当时她是多么的痛。
于是我不由的心生怜悯——
唉,这小妮子可真不易,这性奴隶服务公司的工作可真是不好干,希望我老哥他失踪前在性奴隶服务公司不会做的这么辛苦吧。
想到这,我不由的将已经涂好药的殷晓珑扶了起来,然后吻着她的耳鬓说道:
“美女,你应该跟你们公司反映一下,以后不要再接这种变态人的活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殷晓珑闻言嫣然一笑,一边闭着凤目享受着我跟她的耳鬓厮磨,一边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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