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黄莺则得出结论,实践才能出真知。
接下来,就要将少言送回去。
黄莺计划是呆三天,但是把少言弄到床上已经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了。
今后还有上厕所的问题,放着这么一个大家伙在身边太不安全了,也不能老把他迷昏吧。
看着一脸怒气的少言,黄莺嘻嘻地笑着。
将皮带给他穿好,虽然裤子被剪开了,有皮带勒着也可以遮遮羞。
“给你个好东西闻闻。”少言尽力的摆着头,又是那股芳香。
少言慢慢又晕倒了。
黄莺不放心地等了一会,才将手铐全部解开。
将少言的手脚分别用手铐锁住拖到地上,塞进箱子里。
黄莺摘掉面罩,带了一个大墨镜,在颈上扎了条丝巾堆高遮住下巴。
胡乱套了件衣服,将车开到郊外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先掉了个头,停到路边。
再爬到后面将少言拖出来,少言迷迷糊糊已经有点醒了。
黄莺翻出一大袋灌肠液,将少言的裤子扒开,露出屁股,用大针筒吸满灌肠液,推进肛门里,再给他穿带好。
不一会就见少言皱着眉痛苦地忍耐着,人也清醒了大半,好几次要摘黄莺的眼镜,无奈力气不够。
又等了一会儿,少言的双腿都在打颤。
其实如果少言彻底清醒就不会忍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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