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再不犹豫,开车来到黄莺的楼下,盯了两三天的兄弟一看连忙凑过来,“这里好象没人住,你说的那间屋子里一直都没有人出来过。”少言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上楼。
少言狂按门铃,后来又使劲拍门,惊动不少邻居出来看,黄莺居然还没有开门。
难道跑了。
少言打了个电话给楼下弟兄,都说没看见任何异常。
看看邻居都回去了,少言掏出一下截铁丝,扭了几下,在门锁上捅了几次,终于把门打开了。
这是一个很摩登的公寓,家具都很新潮大胆。
客厅的地上堆满了衣物和书籍,少言小心翼翼地跨过这些衣物。
左面的房间是一个工作间,有一个台式电脑和一地的cd和书本,少言有些担心,黄莺是不是被人入室抢劫,然后杀人灭口了。
右面就是少言和黄莺大战过的房间,少言记得墙上都是摇滚歌手的海报。
推开门,巨大的床上揉得皱皱的,一个人也没有。少言皱了皱眉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少言从衣服上踏过,向里又走了走。不是他不想小心,是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居然有两床被子团在地上。等等。少言停住脚步,一个栗色短发的少年缩在被子里,还轻轻地打着酣,睡的正浓。赤裸的背部光滑的象缎子一样,不过太瘦了,脊梁骨的每一个骨节都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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