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娇笑,伸手扭了霸王枪一把,结果没扭动。
啊?怎么这么硬?
荷枪实弹 全副武装的做好准备,只等待命令了,能不硬吗?
咯咯……咯咯……,她竟然笑个没完。
阿梅,你别光下蛋,也得孵蛋啊。
嗯?臭小子,说什么呢?
你咯咯地光笑,下蛋下个没完,该孵蛋了。
你又在沾我便宜,哼。
边说边又使劲拧了一把整装待发的霸王枪,险些让它提前上膛。
当我俯下身子再去亲她时,她吻的比我更加热烈,更加投入,更加深情,更加专注了。
干啥也是女的比男的更加投入。
男人的肉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拔上口下巾无情,就是指的这个道理。
但女人不行,女人的肉体和感情是无法分开的,所谓女人是水就是这么个道理,要蒸发就一起蒸发,升到太空;要冷冻就一块冻住,沉到加勒比海底。
吻的嘴上快没了皮才抬起头来。
冼梅百般柔情地盯视着我,杏面桃腮,热气潮红。
她伸手将我抬起的头扳住拉了下来,将我的小脑袋埋在她的秀耳旁。
她俯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的身体没事吧?
她的话声很轻,并且有些颤抖,这是极度激动,超高兴奋的迹象,我心中大喜,也不免激动兴奋起来,话声竟也有了些发颤:嗯,我身体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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