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丫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后,我才从泳池内爬上来。
霹雳丫见我更换好衣服出来时,表情有些怪怪的,脸色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不用问,她还是为刚才水中的紧密贴身感到难为情。
md,这都难为情,以后还怎么上你这丫?
吃过晚饭回到宾馆房间后,做贼心虚般先给冼梅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干嘛?
她说大学的女同学过来找她玩,等会准备出去吃饭。
她问我在干嘛?
我说刚吃过晚饭,在房间内看电视呢。
随后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但愿今晚冼梅不要再做那样的伤感梦,不然,她真的可能会开上母雷克萨斯直接过来了。
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霹雳丫对老子的态度是假凶真好,有时态度竟然好的有些暧昧起来,粉脸羞红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使老子也春情萌动,情弦丝丝铮响。
星期四下午最后一节课刚开始没多久,设置到震动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李感性打来的。
我想下课后再给她打过去,因此就按了免接键。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来是有急事,按照李感性的稳重性格,没有急事她不会这么接连给我打电话的。
我急匆匆从教室里出来,立即接听起来。
小吕,在上课吗?
嗯,今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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