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冼梅通完电话后,我便步行回家。
进了小区,走到黑牡丹所住的那个楼前,我忽地想起来卞鲁宁拜托我的事还没有办,便扭身向黑牡丹的家中走去。
也不知道这个骚浪货在不在家,也懒得给她打手机,先去看看再说。
到了她租住的房门口,咚咚敲了敲门,过了好大一会儿,里边才传出问话声:谁啊?
操,是黑牡丹的声音,这丫果真在家。
是我,吕大聪啊,快开门。
当她听到是我来了,便急忙打开房门。
我一迈进屋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
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西装革履地抽着烟。
见我进来,他欠了欠身,算是和老子打招呼了。
tmd,不用问,这个臭男人肯定又是黑牡丹刚刚结识的姘头。
老子看着他那秃顶的熊样就来气。
更为痴情的卞鲁宁愤愤不平。
黑牡丹怔怔地看着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丫问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有事就说,没事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日,老子听她这样问,怒火更盛了。
你奶奶的臭丫,人家卞鲁宁为你痴情憔悴,你却在这里和这种快入土的老头子寻欢作乐,真她妈的是个可杀不可留的东西。
我没给她好脸色,绷着脸硬梆梆地回了一句:没事就不能到你这里来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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