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看着她,体内的情意之火被这丫掴的无影无踪了。
不服气地囔囔说着:你奶奶地臭丫,你怎么这么眼蛮?
你tmd是腊月生人吗?
对你这种下流的小流氓,就得眼蛮点,嗨嗨┄┄。
她边说边轻声笑了起来,md,这个臭丫头。
你把老子打的这么疼,你还笑?奶奶地真眼蛮。我继续囔囔着说。
她突然伸手扭住我另一边的腮帮,狠狠地扭了一把。
你真tmd是个腊月生人。
本姑娘不是腊月生人。
你就是腊月生人。
你怎么老是说我腊月生人?有什么讲法?
哼,腊月生人爱动手动爪。
哈哈┄┄
你哈哈什么?你再哈哈老子就来硬的。
你敢?
她说完之后,哧溜一下子钻进了睡袋里,并将拉锁快速拉上,将自己藏在睡袋里兀自偷笑个不停。
nnd,我伸手使劲搓了搓被她又掴又扭的脸颊,又嘟囔着骂了几句,这才钻进自己的睡袋里,没过一会儿,又呼呼睡去。
清晨是人最容易深睡的时候。
迷迷糊糊中听到外边人声喧哗,好多驴友都已经起来了。
老子此时睡的无比香甜。
霹雳丫连着推了我多次,我才幽幽醒来。
我将小脑袋钻出睡袋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连连打着哈欠,伸了伸胳膊,在睡袋里活动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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