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当我醒来时,天色早已大亮。
我感到口干舌燥,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大玻璃杯子,杯子里盛满了水,连想也没想,端起来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了才感觉到杯子里的水很甜,像是里边放了很多白糖。
将这一大杯白糖水喝下去,顿时不再那么干渴似火了,感觉通体很是舒畅。
伸手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起,跑到洗手间去尿尿。
将憋了一宿的小便排光,感到全身轻飘飘,极是舒服。
在刷牙的时候,透过洗漱间的玻璃镜子,我才发现老子的老脸受伤了,左边脸颊竟然被戗破了皮,鼻尖上也有戗伤,很是惨不忍睹。
奶奶的,这都是昨晚喝醉酒在路上连摔带戗的。
从洗手间出来,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虽然老子昨晚喝多了,但还不至于到了酩酊大醉 不省人事的地步,当时头脑还是有点清醒的。
虽然最后不胜酒力彻底失去了知觉,但老子仍隐隐约约记得昨晚睡着的时候,是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睡着的。
怎么睡醒一觉,老子倒进了家门,并且脱去了外套,躺在了床上,还盖上了被子?
并且床头柜上的那一大杯白糖水更是莫名其妙。
那个大玻璃杯子明明放在厨房里,好久没用了,怎么跑到老子的床头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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