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满江大哥,走在楼梯上,老子还有些恍惚。
人心难测,这四个字说的太准确了。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了解一个人真的很难。
估计冼伯伯对他那个李秘书也不是很了解,就那样一个天天像哈巴狗一样的狗奴才,竟然让冼伯伯阴沟里翻船。
操他妈的,真让人憋气。
想想当初李秘书那狗日的来给报信的那一幕,老子是多么的感激他。
尤其是他那句话: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是随叫随到。
多么感人的话语。
但就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把冼伯伯害进了检察院里,狼心狗肺的东西,可杀不可留。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来,调出阿梅妈曾经拨打我手机的那个号码来,回拨了过去。
响了没几下,传来了阿梅妈的声音。
冼伯母,你好,我是吕大聪。
哦,你有事吗?
她的口气冷淡,似乎很不愿意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冰凉起来。
但为了冼伯伯,更为了阿梅,我只好耐住性子继续说下去。
冼伯母,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托了一个朋友想帮冼伯伯一把,我刚刚得到消息,冼伯伯这次出事,是由于他那个李秘书引起的,你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知道这件事了。
(她的语气不再那么冷淡了,看来她没有想到老子会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