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正在全力以赴地对抗臭脚丫子上的奇痒,根本就无暇顾及肥波波的调侃,只是一个劲地在那里跺脚。
哈哈,小葱葱果然在练脚功,还是少林的。肥波波边笑边说。
柴雪颖也在旁边笑道:该让小葱葱把头也剃成光头,就是一个标准的少林和尚了。
我心中暗道:奶奶的,老子还真想出家去当和尚呢。
赵组长扭头对我说:小吕,你今天是怎么了?
昨天下雪,我加完班后走着回家的,结果把脚给冻伤了。
我只好扯着谎话说。
哎呀,原来你是把脚给冻了?
哈哈,现在是不是很痒?
肥波波问道。
嗯,快把我痒痒死了。我痛苦地说道。
柴雪颖说:原来是冻脚了,这种痒痒的滋味很不好受。
看来柴雪颖的脚丫也被冻伤过,不然,她不会这样说的。
肥波波在一边更加乐了,哈哈笑着说:小葱葱,你现在是不是痒痒的恨不得把脚丫子剁下来?
嗯,是的。
肥波波又道:哈哈,前几年我也被冻过,最后痒痒的我都用刀子把脚给豁开了几个口子。
肥波波这么一说,顿时提醒了我。
我心想:用刀子把脚割破,可能就把这种奇痒给制止住了,当真是病急乱投医,奇痒摸刀具。
我桌子上没有刀具,肥波波桌子上有一个割纸刀,我急忙一欠身从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