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梅悲痛欲绝的哭声和话语的无奈声,我感到有些天塌地陷了,急忙柔声对她说:阿梅,你不要伤心了,只要那边能帮忙,你爸爸肯定会没事的。
问题是现在那个该死的李秘书找不到,要把我爸爸放出来,难度很大啊。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骂道:那个该死的李秘书,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狗日的。
阿梅长叹了一声,幽幽而道:大聪,我头疼的厉害,我想睡一会儿。
哦,阿梅,你好好休息吧,把心放宽,不要太绝望了。
嗯,嘤……我挂了。
阿梅临挂断电话前,又嘤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现在很是后悔,不该给她打这个电话。
我给她打电话,只能徒增她的烦恼,只会让她更加伤心。
但不给她打电话,我又放心不下。
顿时老子也感到了一股莫大的绝望。
满江哥那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
忍不住又举起手机来,给满江哥拨打了过去。
响了几下,满江哥就接听了。
大哥,是我,大聪啊。
哦,大聪,下班了吗?
嗯,刚刚下班。大哥,你现在哪里?
我正和朋友在外边吃饭,对了,大聪,检察院那边近期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前几天我刚请办事的人喝了场酒,有什么进展情况,他们会立即告诉我们的。
哦,大哥,你费心了。
现在当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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