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想笑的样子,老子摸着生疼的额头,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但又不敢和她发脾气。
这丫的脾气本就比老子的大,老子如果和她发脾气,只能让她更加霹雳更加爆力起来。
因此,我只能噘嘴委屈地囔囔道:你丫真不愧是腊月生人,就爱动手动爪的。
霹雳丫不再搭理我,而是绷着脸,冷冰冰地命令道:少废话,快念。
现在又轮到老子开始念那狗日的数字了,为了不再被她霹雳爆力,老子集中精力,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
这一来,核对的速度进展很快。
念着念着,老子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嗓子干渴难忍,想吞口唾液湿润湿润嗓子,但口中已经没有了一点一丝的口水。
奶奶的,面对秀气美丽诱人的霹雳丫,老子现在也流不出口水了。
不但流出不,而且干涸的很。
禁不住说道:少等,我去喝口水,嗓子干渴的厉害。
霹雳丫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懒驴上套,不是拉就是尿。
喂,不要这么说,我虽然是个懒驴,但我既没有拉也没有尿,而是口干舌燥。
少废话,快喝点水接着干活。
看她那厌烦的表情,老子虽然没有多少自尊,但也感觉有点伤自尊了,心中暗骂:你丫的就是个温扒皮,温虐狂,奶奶的。
气恼之下,险些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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