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进来了几个医生,领头的大夫就是昨晚进来的那个为首的医生,他对我又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确信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领着那几个医生走了。
针头一直扎在老子的手背上,吊瓶输液不断,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尿急,并且是越来越厉。
我忍不住说道:阿花,我想尿尿。
哦,你现在要小便?
嗯,快点,再不就要尿床了。
康警花连忙点头答应着,起身从床底拿出来一个尿壶。
这个尿壶扁扁的,还带着一根粗大的管子。
阿花,让我看看这个尿壶,我看在床上怎么来进行尿尿?
康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害羞的表情袭上面部,脸色有些绯红起来。
我看着这个小尿壶,顿时明白了。
这个小尿壶设计的很温馨,很是体贴人,急病人之所急,想病人之所想,服务很是周到。
老子要是用此尿壶在床上尿尿,看来得把老子的jj放进这个粗大的管子里进行排尿。
看着阿花既难为又害羞的表情,我有些于心不忍,轻声对她说:阿花,你是不是有些别扭?
嗯,有点。
哦,那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来。
我边说边拿起那个尿壶,伸进被子向裆部放去,当手臂再往下伸时,突然牵动了背部的刀伤,一阵剧疼传来,禁不住蹙眉咧嘴哎哟起来。
大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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