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你不要哭了,我有些难受。我哆嗦着说道。
哦,我不哭了。
快告诉我,你哪里难受?
阿梅边抹泪边担心地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是哪里难受,反正浑身不舒服。
阿梅听我说到这里,赶忙用双手捏着我的手臂,再捏我的腿,最后用手轻轻捋着我的肚子,嘴里不停地问:这样好受点了吗?
这样好受点了吗?
……
听着阿梅关心的话语,享受着她的爱心抚摸,我的心中充满了愧疚,悔恨的只想咬舌自尽。
此时,老子倒是不担心李感性进来,老子现在担心的是康警花突然推门进来,看到阿梅和我这般如胶似漆的亲昵行为,她该怎么想?
我要是不让阿梅关心我,不让她对我表示爱心,那就容易引起阿梅的疑心。
我顿时左右为难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奶奶的,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
老子现在虽然不是死猪,但和死猪也差不了多少,大脑一片空白。
既然没有什么办法,那就索性闭上眼睛不管了。
阿梅以为我身体真的不舒服,看我闭上眼睛,便不再出声,只是专心致志地给我温柔地按摩着。
怎么办?
这种状况不能持续太久的。
李感性把康警花约到外间谈话,无非是避免我的尴尬。
但时间不能过长,否则,李感性也会无能为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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