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挪到厕所,小心谨慎地蹲到马桶上。
奶奶的,背部受伤拉起粑粑来也不敢使劲了,要一丝一缕地慢慢用力才行。
就像他妈的打太极拳,舒展缓柔,愈慢愈好,要用意不用力。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间的房门轻轻响起了敲门声。
还没等我吭声,房门就被打开了,随即传来了高跟皮鞋的咔咔声。
进来的绝对不是护士,护士都是穿着轻柔的护士鞋,走路没有声响,就像踩着棉花一样。
进来的是谁?我随口问道:谁啊?
但来人没有回答。
难道是康警花回来了?
她没有这么快就回来了吧?
如果是李感性和冼性感来了,老子一发话,她们绝对会立即回应的。
是不是康警花回来后故意要给老子一个惊喜?
嗯,肯定是她回来了。
阿花,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外边静悄悄的。
阿花,快点过来扶我起来,拉个粑粑比打太极拳还累。
……外边依旧静悄悄的。
日,这丫真的和老子打起哑语来了,给老子惊喜也不要这么个给法嘛。
我只好自己撕块卫生纸,来了个经典的太极拳动作海底捞月,紧接着又来了个云手,才将屁屁上的云彩擦净。
伸手扶住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慢慢提上裤子,随着马桶的哗啦哗啦的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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