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小芬有些生气了,我只好不再说话。
这丫是个性情中人,我再和她争执下去,说不准她就会对我大发雷霆。
花小芬果然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我坐在她对面怔怔地看着她,但她竟然仿佛我不存在一样,连头也不抬,更加不看我一眼。
我日,这丫性情的也太过于厉害了吧!
看着她自斟自饮的逍遥神态,我竟莫名其妙地馋的直流口水。
吾数年来,老子这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想要喝酒。
但这丫用手攥住酒瓶子一直不撒手,又不给老子斟上,只是自顾自的自斟自饮。
老子吧唧吧唧嘴,想伸手要酒喝,但面子上又抹不开。
花小芬要第二瓶酒的时候,是老子极力劝阻她不要再喝了。
现在竟然自己伸手去要酒喝,老脸往哪里搁?
脸皮再厚它也是个脸皮啊!
同时花小芬会认为我这个人太不实在,我以后就很难再和她这样的性情中人交往了。
让她再像今天这样推心置腹地和我说心里话,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就在我左右为难 进退维谷,馋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时候,花小芬轻启红唇说道:大聪,你说的对,人喝酒就得要酒分量饮,有多大的量就喝多少酒,你不能喝了但我还能喝。
她边说边又举杯滋的一声灌了一杯,滋声甚响,馋的老子的下巴颏子都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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