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乐在电话那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过了十几秒钟之后,才传来了她那催人性发的娇声莺语:这床上的东西我走的时候也没有收起来,现在也是落满了灰尘,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话听音,原来她去到了卧室里,那个卧室那个地方那个床还有床上的一切东西,对姚乐乐和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的,我忽地想起了当时我和她醉舞流云的时候作的那些特别提性的银诗(此处没有写错字,银诗就是淫诗,银比淫要高雅些嘛,就像把禁诗说成金诗一样。)
这银诗堪称是世上最厉害的春药,是伟哥以及金枪不倒等春药的老祖宗,还tm没有一点副作用,堪称顶顶尖的银春药诗(淫春药师,嘿嘿)。
我喃喃愧疚地小声说:乐乐姐,对不起啊!
我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她声音更低地说:这也不能怪你,我都不在了,你还来干什么?
但我看到屋里凄凉成这个样子,心里酸酸的难受,嗯哼……嗯呢……
听着她的小鸟般的温柔之音,我心中竟也泛起酸楚,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
姚乐乐声音更低更柔地轻声念叨:我看到这个床就想起了我临走的那晚,嘿嘿,我们作的那些诗你还记的吗?
嗯,记的,终生难忘。
呵呵,嗯呢,你说说看。
我晕,这丫竟然让老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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