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三伏天最最酷热的阳光,我赤身果体在沙漠上踉跄地行走着,这天太热了,热得出奇,干燥的出奇,老子小体的水分都快被蒸干了,喉咙干渴疼痛,举目四眺,想要找一片绿洲乘凉,更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水源,再这么干渴下去,老子非交代了不可。
不停地行走,不停地寻找绿洲水源,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额头上骄阳似火,脚下沙滩烫脚难耐,口干舌燥,小体干瘪,老子快要渴死了。
就在渴的不能再渴的时候,我忽地一下醒来,原来是做了个渴梦,这渴梦做的快把老子渴死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头疼欲裂,脚下打软,艰难地来到洗手间,也顾不得去找凉白开了,直接拧开自来水,将冰凉的自来水灌了一肚子,咕咚咕咚足足喝了十多升,方才把这蒸体烧肚的极度干渴给化解了下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钟了,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感到充满了酒精,tmd,这到底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来到茶几旁,摸起酒瓶子来一看,顿时大骇一惊,md,原来是67度的衡水老白干,这酒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高度烧酒,怪不得喝起来那么辣,喝过之后竟是如此干渴。
河北人太实诚了,造个jb酒都tm那么实在,搞的度数这么高干啥?
操。
咧开大嘴打了几个哈欠,这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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