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缓缓地苏醒了过来,好多人围在我的身边,有个医护人员正在用手指掐着我的人中,看我苏醒了,这才停止了掐按。
我此时就躺在水泥地上,急诊室里已经聚集满了人,门外等待的警察都已经走了进来,满屋里都是悲泣的哭声。
何队长双手抱头,蹲在手术台旁边,呜呜地正在痛哭着。
一个医生正对公安局的几个领导说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伤者伤势太重了,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我们能用的抢救措施都用了,但还是没有把她救活过来。
我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扑到手术台上,康警花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个白单子,连头脸也蒙住了。
我伸手将盖住她头脸的白布掀开,康警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紧闭着,就像熟睡了一样。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苍白的脸,剧烈的心疼险些又让我昏厥了过去。
我泪水狂涌,狂涌的泪水已经把我的视线遮挡住了,我抬手抹泪,想再看看她,但视线瞬间又被泪水挡住了,我紧紧环抱住她的头,不停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如裂,全身麻木,痛苦的犹如死去了一般。
我已经哭不出声了,全身颤抖着。
这无声的痛哭要比哭出声来更加难受百倍,我想哭出声,但哭不出来,似乎又怕打扰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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