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愈说愈怒,气恼之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轻声劝道:阿芬,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猜测和提防也仅仅局限在杏姐和盛雪她们两个人的范围之内,外人又不知道的。
再者说了,盛雪看得最清楚,我们两个的确是清白的,杏姐这么做,她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你不要生气了。
我男朋友出国在外,我一个人独居,那个李总知道我的这些详细情况后,她便吩咐盛主任这么做,实在是可气可恨。
我故作轻松地安慰她:这也算可气可恨啊?
呵呵,要是这么说,那杨乃武和小白菜还不得冤枉死啊,呵呵。
你呵呵什么?杨乃武和小白菜就是冤枉死的。
阿芬,我给你说,当时我提名让你去汉正路分理处干副主任,副主任不行,我又点名让你去干客户经理,当时杏姐就奇怪,我怎么对你这么关心?
她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对她说了,我和你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正统的不能再正统了,因此,杏姐也知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她之所以嘱咐盛雪找你谈话,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不放心我,她这叫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领导嘛,考虑问题就是深远一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要是不放心你,她直接警告你就是了,干吗要让盛主任找我说这些?
哼,我想起来就有气。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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