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过来和我举杯为碰,表示敬意,这种酒我不得不喝,即使醉死也要喝。
霹雳丫知道我这两下子,便想方设法替我左推右挡,为我保驾护航了好多杯,但老子的酒量实在是离海量差了好大一截子,喝到最后,虽然没有像烂泥一样,但坐在那里也是抬不起脑袋,焉又耷拉了。
大家尽情挥洒,无拘无束,高声阔论,嬉笑调侃,有几个不喝酒的小女生当起了服务员,为喝酒的同事服务,大家狂欢了好几个小时方才罢休。
我硬撑了再硬撑,但也是在醉态十足中终于等到了聚餐的结束。
聚餐一结束,老子这一放松,立即就被酒劲给吞噬了。
可想而知,当晚我醉的一塌糊涂。
不光我喝醉了,客户经理们也几乎都喝醉了。
我是怎么回去的,怎么进的家门,怎么上的床,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老子彻底醉成了一滩烂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霹雳丫叫醒的。
我蔫蔫地问:妮子,昨晚你没有走啊?
我还怎么走?
你醉的不省人事,把你背到楼上来,扔到床上,扔个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呵呵。
哦,我这酒量能把昨晚那个场撑下来就很不错了。
嗯,我看也是,最起码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的酒量大了不少。
妮子,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我在沙发上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