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感性的短信后,我越想越是担心,不由得脸色蜡黄,惶惶不安起来。
这时,肥波波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后,惊问:小葱葱,你怎么了?
屋里空调吹着这么凉爽,你怎么还出汗啊?
我抬起头来,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果然是冷汗直冒。
波波,我可能是忙的。
我只能这么说,如果把李感性发给我的短信内容说出来,将会引起轩然大波,李感性也就违反了组织纪律,后果不堪设想。
我惴惴不安地坐在工位上,大脑急速转着,到底是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越想越是糊涂,越想心里越乱,整个人不但糟成了一团糨糊,也乱成了一团麻。
烦乱之下,我匆匆跑进了厕所,人慌乱之下,尿也特别多。
又用自来水狂洗了洗老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以便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出错,越是这样想却越是更加慌乱起来,操。
回到‘不一不’,刚刚坐下,只见鹅头马瑞走了进来,他阴沉着个脸,就像别人欠他八百吊钱一样,操他妈的。
他进门后,公事公办地说:吕大聪,请你到会议室去一趟。
我看到他那衰样就来气,很是抵触地问:有什么事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说什么事,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凭什么?他不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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