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到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时,高度近视眼子嘿嘿一笑,道:要是都像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那还怎么得了?
晕,这家伙说话不阴不阳的,却是句句都说到了要害上。
是啊,都像我这么个干法那就不行了,因此,我也被免职了。
但是你免职并不是因为预支费用的事,而是其它违规违纪的问题。
我顿时语塞起来,这个话很难回答,回答不好就会节外生枝,因此,我考虑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反正都是违规违纪,预支费用的事也属于违规违纪的范畴。
嘿嘿,说的不错,但你这预支费用的性质却是比你其它的违规违纪行为要严重的多。
我日你奶奶的。
我心中暗骂一句,只好装起了哑巴。
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只能装哑巴了。
突然之间,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其它分理处也存在预支费用违规的问题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犹如重磅炸弹向我抛来,我一愣,回道:其它分理处应该不会存在这种情况。
我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极不满意的重重的‘哼’声,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做记录的鹅头发出来的。
操他妈的,怕就怕这吃里扒外的家贼,我恼怒地看着这厮,只要这厮再敢出声,老子今天就拿他开刀,非和他吵个天昏地暗不可。
董千立即暗示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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