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又从车厢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折叠刀,握在手中,道:你用那把大的,我用这把就行,以防不测。
阿芬,你的心真是细,没想到你准备的这么充分。
嘿嘿,包里准备的更加充分。
她边说边将车锁好,对我道:我们走吧!
嗯,好。
我伸手攥住她的手,她问:干嘛还要攥住手啊?
这样安全,走吧。
她抿嘴一笑,和我手拉着手向前走去。
我突发奇想,边往前走着边问道:阿芬,你说那只黄鹂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怎么知道?
你搭眼一看就知道是黄鹂,难道不知道它是公是母嘛?
你怎么问的这么粗俗啊?她边说边脸色通红了起来。
我嘿嘿笑道:不粗俗,世间的任何动物都是分公母的,不然怎么繁殖后代啊!
事是这么个事,你说雌雄多好听,干嘛非的说公母?难听死了。
哈哈,你要是到农村去问雌雄,保证十之八九的人都不知道,但要是问公母,估计刚会说话的小孩都知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那只黄鹂是公的还是母的,嘿嘿。
她的脸色更加红了,但和我攥着的手却是攥的更加紧了,她抿嘴悄声道:我看你就是目的不纯。
我也使劲攥了攥她的粉手,色色地道:嗯,我就是目的不纯了,守着你这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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