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儿媳能帮偶洗那身腥臭的脏衣服,无非是看在偶是客人的份上。
我为了表示感谢,当晚我把根叔留下,还有那个惹事的狗愣子,另外,根叔又将长期跟着他干的那几个人也留了下来,七八个人又在饭店里开了一桌,这让老汉的一家高兴的不得了,毕竟开桌酒席,就意味着偶给他们送钱了。
当晚老子故意把自己灌醉了,烂醉如泥,不知道是谁把偶给背到屋子里去的。
这次虽然是烂醉如泥,但奇怪的是,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过来,再也睡不着了。
只感觉体内犹如火烧,跑到院子里,用大缸里的凉水浇了又浇,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气温本就较低,再用凉水浇,感觉体内的酒精之火少了很多,衰衰地回到屋里,擦净身子,躺在床上,头脑变得异常清晰,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我此时已经处在刀山火口之上了,花小芬霹雳丫,霹雳丫花小芬,两个人反复在我脑海中转来转去。
花小芬对我和霹雳丫的情事,心知肚明,但她在我面前只字不提霹雳丫。
霹雳丫不知道我和花小芬的情事,如果一旦让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更加不堪收拾。
放弃霹雳丫,老子绝对做不到。放弃花小芬,老子又于心不忍。
纠结,实在是纠结,这tm的纠结滋味太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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