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听我的名字,立即说道:哦,原来是大聪啊。
我这时才听出原来是巧克力打来的电话,忙道:哦,是乔老师啊!
大聪,阿芬到鹤鸣山了?
嗯,是的。
她怎么不接电话啊?
我思忖了片刻,只好实话实说:阿芬今天昏倒了,现正躺在医院里。
巧克力一听大急了起来,忙问:啊?
怎么会这样?
阿芬在哪个医院里?
在我们镇上的卫生院里。
我马上过去。
巧克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半小时之后,巧克力匆匆赶来了。
问明花小芬的病情后,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花小芬的点滴也已经打完了,她的脸色略微有了些红润,嘴唇也有了些血色,我一直紧揪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那个上了年纪的大夫又给花小芬开了些调理的药物,叮嘱花小芬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这么劳累了。
根叔这人很是仗义,他是承包工程的,工作很是繁忙,但他却一直在这里陪着,这使我非常感动。
我对巧克力道:乔老师,你带阿芬回城里去吧,让她回家好好休息。
巧克力点头道:嗯,好,我请两天假,在家里陪着她。
花小芬躺在床上,轻声道:我不回去,我要回鹤鸣山。
巧克力着急地道:阿芬,不要任性,你没听到刚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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