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小qq衰衰地向家中赶去。
平时很快就能到家,但今天我的确是衰到了极点,车速不像是在行驶,倒像是在蠕动,惹得后边车辆上的司机对老子很不耐烦,狂按喇叭不说,在超越我时,都会横眉冷对我一番。
当我到达上午路过的十字路口,那个开雷克萨斯的美女又跃上心头,心中阵阵酸楚,直想开车撞向马路中间的隔离栅栏。
nnd,就是这个隔离栅栏让老子没有看清那个美女。
不管那个美女是谁,但她很像阿梅,既然很像阿梅,我就要不顾一切地看个仔细才行。
操,这可恶可恨的隔离栅栏,我太阳你祖宗,我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路过这个十字路口时,我将车开的很慢很慢,整个人恍惚的都几乎失去了知觉,连方向盘都有些拿捏不住了。
顿时,我的后边又想起了刺耳的喇叭声,并传来后边司机的呵斥声:球子车上的人,你到底是走不走?
不走就赶快让道。
我心中狂骂:嚷嚷你奶奶个屁啊,老子就是不走,看你们能奈老子何?
我将车开的更加慢了,还不时到处瞅着,希望再能看到那个开雷克萨斯的美女,虽然知道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存在,但我的希望却是大过苍穹,赛过宇宙。
突然之间,我看到执勤的交警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还用手指着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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