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霹雳丫柔声问:你喝了多少酒啊?
我一愣,忙道:不多,喝的红酒……
霹雳丫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轻柔,但头却仍是扭向一边,连看也不看我。
霹雳丫又柔声道: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就站起身来,缓步向卧室走去。
霹雳丫平时关房门的动静很大,总是一贯地怦的一声响,但这次没有,她进入卧室之后,而是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房门关上之后,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她从里边将房门反锁了。
怪,真怪,霹雳丫今晚实在是太怪了。
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让我更加找不到北了。
从我进门起始,这屋里的气氛就很沉闷,现在不但光是沉闷,显得更加冷清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想阿梅想不起来,想霹雳丫今晚怪怪的原因,更是无从猜起。
nnd,心烦意乱之下,老子能做的就只能是上床睡觉了。
我也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
进入卧室之后,刚想扎到床上去,忽地又想起了对门的霹雳丫,我急忙回身将房门关上反锁好。
反锁好之后仍是不放心,又将一个大皮箱顶在了门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头攮在床上,过不多时,就进入了大睡状态。
这一觉睡的很沉,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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