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床边站了好多人,不断有人在轻声说着话,潜意识告诉我,是柳晨把医生喊了过来,正在对我采取紧急救护措施。
眼皮沉的根本就睁不开,不知不觉间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室内灯光有些刺眼。
你终于醒了!
随着一句轻轻的问声,我扭头看去,一个护士从床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仍旧穿着白大褂戴着卫生帽,脸上裹着大口罩。
我看了看她,顿时明白过来,她就是柳晨。
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堵的难受,说不出什么来。
她轻声说:你不要说话,也不要动,好好躺着休息。
我只好又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过了一会儿,我又睁开了眼,看着屋顶发呆。
我现在感到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浑浑噩噩恍恍惚惚。
我的嘴里没有什么滋味,感觉舌头也麻木了。
自我被从大峡谷中救上来后,就没有再吃过什么东西,是靠输液维持生命的。
多日不食,已不知食滋味。
我嘴唇动了动,感觉很渴。
柳晨立即意识到我口渴了,急忙起身端过来一个水杯,用小羹匙喂了我几小勺水,给我湿润湿润喉咙。
这几小勺水下去,我感觉像是喝了好几大杯水,嗓子也舒服了很多,喉咙也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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