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满江大哥又和那个专家进来了。
看满江大哥脸上的表情愈来愈焦躁,专家的眉宇间也是愈来愈着急,我不由得也跟着更加焦躁着急起来。
专家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妮子的状况,摇了摇头,对我轻声说了句:你接着和她说话。
便朝外走了出去。
满江大哥站在床边,焦躁不安地嘀咕了一句随后也出去了,但满江大哥嘀咕的那句话却让我心中冰凉到了极点,满江大哥嘀咕道:要是再醒不过来,她就和她嫂子一样了……满江大哥虽然是低声嘀咕了这么一句,但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无比的心焦和绝望,犹如重锤一样将我敲击的更加无比焦躁和绝望。
我忽地想起了一句话:人活着并不是只为了你自己而活着,很多情况下是为了你的家人和亲人而活着。
如果妮子一旦醒不过来,我真的抱她跳进鹤饮湖,那满江大哥和杏姐怎么办?
妮子和满江大哥的家人怎么办?
我的家人怎么办?
还有令我心疼的滴血的阿梅怎么办?
按照阿梅的脾气和性格来判断,如果我和妮子真的走上了不归路,她心里会永远不得安宁的,她很有可能无法承受心理压力而再次自寻短见。
想起她那次割手腕的情景来,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种从大悲大痛到大彻大悟的轻松坦然转瞬即逝,再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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