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柳晨帮我洗的脸,我的嘴头子上都抹满了像油一样的药物,就像偷喝了香油一样,油光锃亮。
吃饭的时候很是颇费了一番周折麻烦方才吃完。
嘴巴张的太大,容易把快要愈合的火泡撑破,嘴巴张的太小,吃饭则很不尽兴,折磨的老子直想吼叫。
吃过饭后,我问:柳晨,妮子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哦,她恢复的还行。她边说边神色有些黯然下来。
我心中一沉,忙问:妮子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不能这么说,总体情况她每天都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看她说的有些闪烁其词,词不达意,顿时有些着急起来,急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自从妮子醒了后,我从她屋里出来,就一直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这一觉睡得时间也太长了,真是太耽误事了,我边骂自己边急不可耐地推开妮子的房门走了进去。
护理照顾妮子的那个女护士就坐在床边,她要寸步不离地照看着妮子。
护士的职业是最苦最累的,应该受到世人的最大尊重!
我快步走向妮子,她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顶,似乎在沉思,似乎在愣神,更似乎是在发呆。
来到床边,我趴下身子,轻声说道:妮子,妮子……
我连喊了好多遍,她才有了反应,她眼珠非常缓慢地转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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