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房间足足呆了半个多小时,辛酸悲楚的心情才算稍微平复了下来。
当我衰衰地回到妮子房间的时候,杏姐正在陪妮子说悄悄话,看我进来,杏姐站起身来说:妮子,我该回去了,你在这里安心静养。
妮子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样子乖巧之极。
我出来送杏姐,来到走廊的时候,我问:杏姐,满江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来?
妮子逐渐好起来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工作很忙,还要照顾冯文青,冯文青也快要生了。
哦,对,按照时间推算,冯文青还真的快要生了。
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说道:对了,前天你老家有个人来找你了,打手机联系不上你,到单位去找你了,是咱单位门卫接待的……
我老家的人,是谁?
不知道,听说他是个包公头。
哦,很可能是根叔,不知道他找我啥事,到时候我再和他联系吧。
当快要分手时,我忍不住嗫嚅地问:杏姐,阿梅现在过的好不好?
杏姐一听,顿时愣了一愣,很不高兴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
既然随口问问,那就不用问了。
杏姐……
她满面冰霜地看着我,紧抿着嘴唇不再开口说话,样子很是生气。
杏姐,阿梅历来说话算数,她说和我不再联系不再见面,她真的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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