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队又喝了一大杯酒,说道:大聪,你说的有道理,但理由不充分,结论更加不成立。
要是单纯地说你现在的女朋友和康霄茗很有缘,这个理由,我估计康霄茗的父母断难接受。
听何队这么说,我也语塞起来,的确,这个理由是太单薄了。
我毕竟也和康警花的父母接触过,还在医院里陪护过两位老人,从两位老人的性格来分析,凭这个理由,康警花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的。
何队说的对,人宁肯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愿意背上人情债。
这人情债背在身上实在是太沉重了。
我低头不断喝酒,越喝越愁,越喝越晕,慢慢地酒劲愈来愈浓。
何队也不再搭话,而是陪我不停地喝着酒。
人一喝了酒就很容易想起伤心事来,更是特别容易动感情,晕晕乎乎中,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但我的意识很是清醒,明白自己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要趁着自己还没有醉,舌头还没有僵直,要把该说的话都说完才行。
何队,你说的很对。
理由不充分,这件事根本就办不成。
但我和我女朋友却是要铁定心来办这件事,不能再让康霄茗在天堂之上终日以泪洗面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心酸的有些哽咽起来,忍住悲痛,又道:康霄茗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父母,我和她相爱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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