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妮子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我怒气未消,呼呼直喘粗气,口中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行了,不要再骂了,满嘴脏话,就像泼妇骂街一样,你丢人不丢人?
我也不想骂人,把我真的气坏了。
马瑞能来找你,肯定是他和黄超没有任何办法了,迫不得已才来求你的,你何必这样呢?
妮子,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不是怪你,你真的不该这样骂人家。
妮子,你没听到他说的那话么?
说什么那些大客户清户走人是我动员的,这狗日的劣行不改,到了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操他妈的。
我是说你开始的时候不该那样骂人家,他说这话,就该挨骂,你用水泼他也是正泼,就从他这句话可以看出,超难缠和鹅头真的是无法救药了。
本来就是嘛,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想骂,但想起我和杏姐遭的罪,大哥到处去求人拜佛,我就来气,这才忍不住骂的。
妮子噗嗤一笑,道:你用水泼人还是用的清洁的自来水,说明你还是比较厚道的。
嗯?妮子,你这话啥意思啊?
嘿嘿,你该用涮马桶的脏水去泼他,哈哈……
对,当时你该提醒我,这么重要的环节都没想起来。
呵呵,行了,我是和你说着玩的,你还真想用涮马桶的脏水泼人家啊?
你要记住,得饶人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