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中午,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乌鲁木齐机场。
昨天和何队分手之际,何队叮嘱我们,由于康伯父康伯母晚上刚到家,我们第二天就跟着飞了过来,一定要给两位老人留出充足的休息时间来,不要急着进门。
我和妮子在飞机上已经商量好了,到达乌鲁木齐之后,先在康伯父康伯母家的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不能提着行李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两位老人面前,免得更加刺激两位老人。
临从机场出来时,我和妮子又各自武装了一番,妮子全身皮靴皮裤貂皮大衣外加皮帽,我穿的也是很厚犹如大熊猫,双双又戴上了厚厚的皮手套,这才向机场外走去。
虽然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从乌鲁木齐机场出来后,顿时感到格外的寒冷刺骨,从嘴里哈出来的热气几乎瞬间就能凝结成冰。
这里的气温比我们那里足足低了十七八度,真的是个苦寒地带。
正在行走着,妮子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我忙伸手扶住她,问道:妮子,你怎么了?
她忍不住秀眉紧蹙,低声回道:怎么从机场出来后,我的腿就格外的疼啊?
我微一沉吟,道:这里的气温比我们那里低多了,可能是过于寒冷的原因,我们尽快找个地方先住下来。
妮子点了点头,突然之间,我提着皮箱的手指也感到有些刺疼,不由得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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